“轰——”
“轰、轰——”
近距离爆炸的声音震耳欲聋,哪怕离得远一些的江停,都被震得耳中嗡鸣不断,更别说直接就处于爆炸中心的喻千惠。
“千惠!”
江停下意识喊了一声喻千惠的名字,但爆炸声虽停,但余震犹然在耳,江停马上意识到,喻千惠是听不到他的呼喊的——况且喻千惠也不在他身边。
江停看着眼前空无一人,只有一地被高温熔化边角的碎玻璃的地面,心脏狂跳,心中下意识地想到了那个最恐怖的可能,喻千惠该不会是直接被炸的尸骨无存了吧?
因为这个可怖的想象,江停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,盯着眼前被炸得黢黑,但却不知为何,依然顽固地维持住了房屋形态的门卫室,目眦欲裂,眼底都是红血丝。
然后他忽然见这片黑暗里出现一抹浅色的身影。
是喻千惠。
身上染满血迹和硝烟尘土痕迹的喻千惠,穿着她那身此时已经和停车场一样破破烂烂,看不出原本廓形良好的剪裁模样的定制西装,疑惑地看向他。
“你叫我?”
江停有点懵逼,“这么吵,你也能听见我说话?”
喻千惠不以为意,“不是啊。这不是有【老板呢】,你叫我我肯定能知道啊。”
喻千惠见江停目光紧紧盯着自己身上的血和伤势,又补了一句:
“没事,这些伤都已经治好了。”
江停这才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