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完规则,众偃偶也都已经被喻千惠放出来了。
小楼,血衣母女,还有现在算不上偃偶,但老老实实跟着众偃偶活动的琥珀,他们一从玩具箱中出现,就为喻千惠带来了光明和叽叽喳喳的说话声。
喻千惠习惯性先调用自己的听觉,结果她就听到了一堆奇奇怪怪的呓语。
【恏鉮渏娿……莪们怎庅变荿适样ふ孒?】(好神奇啊我们怎么变成这样子了)
【爿爿哋,潒①张只……】(片片的,像一张纸)
【妈,适僦湜姒湔伝统掱兿哋只紥亾嬷?】(妈,这就是以前传统手艺的纸扎人吗)
这都是什么和什么?
喻千惠听得满头雾水,她小升初之后就再也不用这种令人头大的火星文了,怎么现在时隔多年,跨越时空位面,还在她手底下的偃偶身上传承下去了?
乍一听乱七八糟,仔细听听也能听明白,就是费精神,头疼。
还好共享视觉没出岔子,喻千惠一睁眼,就看清了自己面对的画面。
很好,她终于知道偃偶口中的“片片的”是什么意思了——
除了共享视野的小楼外,浮在她面前的其他人,就像一张张卡通贴纸,还是那种有超宽白边的类型。
只不过这卡通贴纸上的人物是可以自由活动的,在他们叭叭叭的吐出火星文的时候,贴纸上的嘴还一张一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