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喻千惠坚定的信念传递给了小楼,她能感觉到自己和小楼的联系好像变强了一点,她一无所获的探索也产生了新的转机。
在喻千惠拧开浴室的金属门把的那一刻,浴室中一直亮着的灯,关闭了。
而门外的走廊也是一片漆黑,黑得均匀,黑得结实。
正常人在漆黑的环境中应该什么都看不见,背后的意识这样坚信着,然后让喻千惠的视野陷入到她失明时所看到的无边黑暗。
“但是我是箱女,我是黑暗的主人之一,而不是它的俘虏。”
喻千惠这样坚信着,这是她最坚定的意念,完全不因为任何人或事动摇。
毕竟,任谁反反复复,从精神层面到肉体层面再到超能层面,当了几辈子的箱中之女,都很难不这样坚信着。
背后做主的意识起初还发出不可能的抗议,但几番拉锯之后,它被喻千惠自洽的逻辑说服了。
这世界上既然有神秘的术法,就有可能有神秘的人,就必然有将某些神秘能力焊在骨子里的存在。
它被说服的那一刻,喻千惠的视野依然是黑暗的,但她却好像看到了无数盏灯——
能被箱女感知的盒型空间一个一个亮起,大的嵌套小的,小的再嵌套一个更小的,而它们都被包在一个密闭的大盒子中。
喻千惠没有付出任何的探索,只是用意念发起战役,就为自己打下了一片完整的江山。
现在,她拥有所处的这片的空间的完整地图了。
还是三维立体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