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攻击喻千惠的“陈桂芬”,远没有那位大脚奶奶待喻千惠那般亲切。
但好在她似乎只是一段游戏设计的惩罚程序,在头槌击中喻千惠身体后,便像是漏了气的皮球一样缩了回去。
那几声尖锐的爆鸣,就像是气球变成破烂的橡胶皮之前,发出的最后遗言。
但喻千惠的身体却也像是跟着泄了劲一样,从脖子到后腰这一段,酸软无力,肌肉和经络抽抽的疼。
以她的防御力和身体素质来说,应当不至于此,但她身体上的痛感也不是幻觉。
喻千惠略一寻思,这大概是一种潜在的强制算法。
无论真实防御力如何,只要被头槌击打一下,身体就会有一部分陷入这种仿佛被捣过一通筋骨皮肉的酸痛。
等这种疼痛蔓延全身,她或许就会变成和缸里那滩碎肉一致的模样。
喻千惠评估了一下酸痛的面积,估计她再挨2至3下,这疼痛就会布满全身。
不能再出错了。
哪怕只是再挨一下,喻千惠都承担不起这个风险——万一接下来痛到麻木的是手臂这样的关键部位,她就没法完成生存小游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