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让喻千惠知道,许明天真的死了。
死于血管栓塞或者别的什么身体中的毛病,死于她一手策划的谋杀。
或许他会在复仇环节复活,但那不过是让他再死一次罢了。
再一次死在自己手里。
“哗啦——”
卫生间中的水声再一次响起,这一次的水声是流畅的,连贯的,不再断断续续,时有时无,像许明天死前无意识的呻吟那样剐蹭着她的耳道,让人头皮发麻。
喻千惠将双手打上泡沫,放在水龙头下冲洗。
注射带来的死亡被归于“疾病”,因此喻千惠手上并没有太多的污渍,只有一点最初砸人没控制住力道溅射的血点,后来她就逐渐熟练。
像杀人那样熟练。
“唉……”
喻千惠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作为“凶器”的针筒已经被回收,喻千惠将它放在最初找到谋杀卡片的茶盘中,和其他剩余的卡片放在一起,目睹他们消失之后,就进了卫生间。
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,杀人之后要毁尸灭迹。
在谋杀游戏中,这个环节被简化拆分,由系统担任中转,杀人交给凶手,凶器的藏匿则归于帮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