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,从谢景行挥手,到所有目标被制服,不超过十息时间!
快!太快了!
快到许多官员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眼前的景象就已经天翻地覆!
刚才还喧嚣鼎沸、如同市集般的祭坛,骤然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!只剩下风声,以及那些被制服的官员喉咙里发出的、微弱的挣扎呜咽声。所有在场的官员,无论是哪一派系,此刻都面色惨白,浑身僵硬,噤若寒蝉。一些胆小的,甚至双腿发软,几乎要瘫坐在地。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、毫不留情的武力展示彻底震慑住了!什么礼法,什么天道,在绝对的力量和冰冷的刀锋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可笑!
萧绝脸上的“痛心疾首”和隐隐的得意,瞬间凝固,然后如同破碎的瓷器般,片片剥落,只剩下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的惨白!他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,指着谢景行,手指颤抖得如同风中枯叶,声音尖利得变了调:
“谢……谢景行!你……你这是何意?!竟敢……竟敢在祭天大典上动武?!亵渎神灵!你这是亵渎神灵!祖宗之法……”他试图用最后的“礼法”护身符来挣扎。
谢景行冷漠地扫了他一眼。那眼神,没有愤怒,没有轻蔑,只有一种看待死物般的冰寒。目光如实质的冰刃,瞬间刺穿了萧绝最后的心理防线,让他后续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,化为一阵咯咯的、恐惧的抽气声。
就在这时,云舒才缓缓上前一步。她依旧平静,仿佛刚才那场迅雷不及掩耳的镇压与她无关。她的声音清晰而平稳,却带着千钧之力,传遍死寂的坛场,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,敲在每个人的心上:
“亵渎神灵?”她重复着萧绝的话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冰冷的弧度,“企图利用祭天盛典,行结党营私、勾结外敌、祸乱社稷之实者,才是真正的亵渎神灵!亵渎这江山社稷!亵渎这天下苍生!”
她目光如电,猛地射向瘫软在地的萧绝,不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!
“靖王殿下,你口口声声宗法礼制,满嘴仁义道德,”云舒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凛冽的杀意,“那你告诉本王,告诉列祖列宗,告诉这天下人!这是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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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猛地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叠厚厚的文书,递给身旁侍立的林嬷嬷。林嬷嬷躬身接过,展开,用清晰而沉痛的声音,当众宣读!
文书的内容,石破天惊!
第一份,是数封密信的信件抄本和译文!详细记录了萧绝如何通过心腹,与北戎残部秘密联络!信中,萧绝竟以割让边境三州为条件,请求北戎出兵南下,制造边境紧张,从而给云舒的执政制造压力,甚至暗示可在混乱中“清君侧”!
第二份,是几次密室会议的详细记录!参与者、时间、地点、商议内容,巨细无遗!包括如何散布“女主不祥”的谣言动摇民心,如何收买军中不稳分子,甚至策划在京城制造几起“意外”事件,嫁祸给云舒,引发动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