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行…别用这种眼神看我!
她猛地别开脸!避开那灼人的视线!袖中的血玉几乎要嵌进骨肉!
“世子!” 她声音陡然转冷!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!
“我自有分寸!”
“侯府之事…我自会处理!”
她霍然起身!背对着他!脊背挺得笔直!如同冰封的悬崖!
“夜深了!”
“暴雨难行…”
“世子…请回吧!”
请回?滚!老娘怕心软!
死寂!
只有窗外暴雨的咆哮!和两人粗重压抑的呼吸!
谢景行死死盯着她挺直却透着孤绝的背影!那背影…像一道冰冷的墙!将他…彻底隔绝在外!
分寸?处理?
你把我…当什么?
他眼底翻涌的火焰…一点点熄灭!只剩下…冰冷的灰烬!和…刺骨的失望!
“呵…” 一声极低、极冷的轻笑,从他喉咙里溢出。带着自嘲,带着…心死?
“好…好一个‘自有分寸’!” 他声音嘶哑,如同砂纸磨过,“好一个‘自会处理’!”
他缓缓后退一步。脚下…是泼洒的茶水,冰冷粘腻。
“母亲…保重。” 声音冰冷,再无一丝温度。
他转身!玄色身影带着一身风雨的寒气,大步走向门口!背影…挺拔!却透着…万载寒冰般的孤寂!
“砰——!!!”
门被重重摔上!门框…裂开一道细纹!
摔门?门板费从你月例扣!
门关上的瞬间!
沈清歌挺直的脊背…几不可查地…晃了一下!
她缓缓抬手,看着掌心…被血玉棱角刺破的伤口!殷红的血珠…正缓缓渗出!染红了冰冷的羊脂白玉!
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