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朝。金銮殿。
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!
柳丞相老泪纵横(装的),匍匐在地:“陛下!谢景行目无王法!擅闯相府!重伤家仆!请陛下为老臣做主啊!”
皇帝皱眉,看向谢景行:“谢卿…可有话说?”
谢景行出列。一身御林军副统领官服,身姿笔挺如标枪。他目光扫过柳丞相,如同看一坨垃圾,声音冰冷,响彻大殿:
“柳相治家不严,纵容恶仆!”
“污蔑朝廷一品诰命!”
“构陷亲王清誉!”
“其罪…当诛!”
他猛地转身,面向满朝文武,眼神锐利如鹰隼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
“沈清歌…乃我定远侯府太夫人!谢某…敬之!重之!”
“她以弱质之躯!扛起侯府!肃清内患!惠泽百姓!更得太后天颜!”
“此等巾帼!岂容宵小污蔑?!”
他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惊雷炸响:
“从今日起!”
“谁敢再以污言秽语…中伤我母亲清誉!”
“便是与我谢景行…为敌!”
“与整个定远侯府…为敌!”
“谢某…必倾全府之力!”
“诛其满门!”
为敌?诛满门!
霸气!老娘的男人…呸!老娘的儿子!
死寂!绝对的死寂!
金銮殿上,落针可闻!空气凝固!百官噤若寒蝉!连皇帝都瞳孔微缩!
柳丞相面如死灰!瘫软在地!裤裆…湿了一片!
诛满门?活阎王第二?!
消息像长了翅膀,飞回侯府!
“老夫人!老夫人!” 春桃连滚带爬冲进清韵苑,小脸激动得通红,“世子爷!世子爷他…为了您…把柳丞相府砸了!还…还在金銮殿上…” 她语无伦次地复述着朝堂上那番石破天惊的宣言!
沈清歌端着茶盏的手…猛地一顿!
滚烫的茶水溅出!烫红了指尖!她却浑然不觉!
砸相府?金殿放狠话?诛满门?
谢景行…你疯了?!
她眼前闪过那张万年冰山的脸…冷峻…疏离…甚至…带着审视…
可此刻…
他为了她…掀了丞相府!
他为了她…在金銮殿上…以全族为誓!
他…在满朝文武面前…叫她…母亲!用那样…斩钉截铁!不容置疑!的语气!
一股陌生的、滚烫的洪流…猝不及防地冲垮了沈清歌的心防!
母亲?
这声“母亲”…烫得人心慌!
傍晚。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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