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浓郁的奶香混合着蛋香,裹挟着恰到好处的甜,瞬间在口腔炸开!口感层次分明,外酥里嫩,甜而不腻!
谢景行握着蛋挞的手,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。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……诧异?这味道……前所未有!他下意识又咬了一口,动作自然流畅。
蛋挞都堵不住你的嘴?行!老娘还有后招!
试探二:深夜送暖,暗流涌动
深夜,寒风凛冽。
谢景行带着一身寒气和淡淡的血腥味回府,径直走向书房。刚推开院门,却见林嬷嬷提着食盒,静静地立在廊下。
“世子爷。”林嬷嬷恭敬行礼,“老夫人见您深夜方归,寒气侵体,特命老奴送来一碗参汤,还有……”她递上一件厚实的玄色披风,针脚细密,内衬是柔软的羊毛,“这件披风,是老夫人吩咐用库房里新得的料子赶制的,夜里风大,请世子爷保重身体。”
谢景行脚步一顿。目光落在披风上,又扫过那碗还冒着热气的参汤。昏黄的灯笼光下,他冷峻的侧脸线条似乎柔和了那么一瞬?但也仅仅是一瞬。
他沉默着,没有接汤,也没有接披风。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林嬷嬷不卑不亢:“老夫人说,世子爷是侯府的顶梁柱,身体要紧。汤……趁热喝才好。”
良久,就在林嬷嬷以为他会拒绝时,谢景行终于伸出手,接过了……披风。触手温暖厚实。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那柔软的羊毛内衬。
“替我……谢过母亲。”声音依旧低沉冰冷,但似乎……少了那么一丝拒人千里的寒意?
他拿着披风,转身进了书房,没有再看那碗汤。
林嬷嬷看着紧闭的房门,又看看那碗被留在寒风中的参汤,轻轻叹了口气,默默端走了。
消息传回清韵苑。
“披风收了?汤没喝?”沈清歌挑眉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“是…世子爷只收了披风…”春桃小心翼翼地说。
沈清歌嗤笑一声:“行啊,知道拿人手短了?看来蛋挞没白喂。”
她走到窗边,看着谢景行书房的方向,眼神却渐渐沉了下来。
无事献殷勤?不,老娘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——没安好心!
谢景行这个人……太深了。
他的沉默,是默许她折腾侯府?还是冷眼旁观,等她出错?
小主,
他的审视,是怀疑她的身份?还是……另有所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