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坐了一会儿,苏七月想起一事,起身道:“妈,隔壁小区的王爷爷之前说他风湿的老毛病又犯了,我给他配了点药膏,现在给他送过去。”
“哎,好,去吧。天快黑了,路上当心点,送了就赶紧回来。”杜念勤叮嘱道。
“知道了,妈。”
苏七月拿了包好的药膏,走出顾家所在的大院,拐进了相邻的干部家属院小区。
这个小区比军区大院更显老旧一些,路灯昏暗,树木高大茂密,显得有些幽静。
她凭着记忆往王爷爷家那栋楼走去,心里想着赶紧送了药就回家。
路过一小片冬日里依旧苍翠的竹林时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竹林深处更是光线晦暗。
她不由加快了脚步。
就在这时,竹林深处隐约传来一男一女压低的争执声,夹杂着女人不情愿的呜咽。
男人急切又带着点哄骗的声音传了出来:“小茹,你就让我摸一下嘛。就一下……我都快想死你了……”
苏七月的脚步一顿,脸上有些尴尬。
这明显是有人在里面偷偷约会,情到浓处了。
她可不想撞见这种场面,更不想被误会是听墙根的。
屏住呼吸,目不斜视,加快脚步,小跑着穿过了竹林区域,朝着有光亮和人声的楼栋快步走去。
竹林里,李雅茹被袁海涛的举动吓了一跳,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。
她用力一把将他推开,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:“袁海涛,你放尊重一点!”
袁海涛被推得一个趔趄,酒也醒了几分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。
“对、对不起,小茹!我……我喝了点酒,有点昏头了,我不是故意的,你别生气……”
李雅茹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服,心里郁闷得要死。
她越看越觉得这男人不靠谱,无奈婚礼请柬都发出去了,亲戚朋友都知道她要结婚了。
要是这婚结婚结不成,外人还不知怎样说她的闲话。
而且,袁家确实通过关系给她安排了一份清闲体面的工作,解决了她待业在家的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