喵千岁醒来时,窗外的晨光已褪去了初升的凛冽,变得柔和温暖。莱斯特的手还紧紧握着她的,掌心的冰凉似乎被她的体温焐热了些。她小心翼翼地抽回手,指尖划过他苍白的手背,那里的皮肤细腻却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。
他还在睡,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,少了平日的锐利,多了几分安宁。喵千岁坐在床边,静静地看着他,心里像被温水浸过,柔软而踏实。
昨夜的凶险仿佛还在眼前——影族的利爪,他倒下的瞬间,还有注入月魂晶之力时那种血脉相连的灼热感。那不是仪式上的刻意引导,而是毫无保留的交付,是她下意识里就认定“不能失去他”的执念。
莱斯特的睫毛动了动,缓缓睁开眼。墨色的眼眸初醒时带着几分迷蒙,看清床边的人后,才渐渐聚焦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。
“你醒了。”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,带着刚睡醒的慵懒。
“嗯,你感觉怎么样?”喵千岁连忙俯身,想去探他的体温,手却被他反手握住。
他的力道不重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。“我没事。”他看着她,眼神深邃,“倒是你,消耗了太多月魂晶之力。”
“我也没事。”喵千岁笑了笑,想抽回手,却被他握得更紧。
两人的目光在晨光中交汇,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情愫。他的眼眸像盛着星光的深潭,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;而她的眼底,也藏着毫不掩饰的关切与在意。
“为什么……要这么拼?”莱斯特忽然问,声音很轻,“为了月魂晶,不值得。”
喵千岁知道他指的是昨夜耗尽力量救他的事。她看着他,认真地说:“不是为了月魂晶。”
莱斯特的眸色深了深,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:“那是为了什么?”
晨光透过纱帘,落在她的脸颊上,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。她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反握住他的手,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心,那里的温度让她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