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我想…我们的专项对策组应该已经落地了,你们也是时候去机场迎接一下他们,届时专项对策组将会与你们一起进行协商工作。
——龙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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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纸的右下角,还有一个用蓝色墨水画的小小笑脸符号,旁边点缀着几颗星星。
冰喻盯着那个笑脸看了几秒,忽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。
他把信递给柒霖,后者快速浏览了一遍,点了点头。
“没事了。”
柒霖的声音让指挥中心里紧绷的气氛稍微放松了一些,
“龙安那边会把男孩照顾好。以Site-CN-19的医疗条件,他活下来的概率会大大提高。”
他转向冰喻,伸手轻轻揉了揉对方的头发——这个亲昵的动作在众目睽睽下让冰喻的耳朵微微发红,但柒霖做得很自然:
“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龙安交代的事。专项对策组从福州飞来,算算时间,应该快到了。”
冰喻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从刚才那连番的震惊和焦虑中平复下来。他点了点头,声音恢复了平静:
“嗯。那我们得去机场了。”
两人披上外套向外走去。
贾营长本想派一支护卫小队,但被柒霖拒绝了:
“机场在W3片区范围内,沿途都有基金会岗哨,很安全。我们带四名特遣队员就够了,留更多人手在这里继续指挥搜山。”
五分钟后,五辆黑色越野车驶出南山社区委员会。
打头的是冰喻和柒霖乘坐的指挥车,后面四辆各载一名全副武装的特遣队员。
车队在空旷的街道上加速,朝着厦门高崎机场的方向驶去。
车窗外,天色渐晚。
下午五点半,冬日的白昼已经接近尾声。
天空呈现一种浑浊的灰蓝色,云层很厚,遮挡了夕阳。
街道两旁的居民楼里,零星亮起了灯光——那是遵守居家令的市民们在度过又一个漫长的夜晚。
市政绿植在车窗外交替闪过,来不及看清具体是什么树种,便已沦为模糊的残影。
车内很安静。冰喻靠在副驾驶座上,看着窗外掠过的城市景象,柒霖负责开车,他的驾驶技术平稳得几乎感觉不到颠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