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冰雁缓缓道:“冰雁念头不通达,修行也是无益,想出去走走。”
“你去哪里?”
“寒山故地,叶家,齐家。还有青山派,我想去拜谒李老祖,顺便给叹云一个交代。”
听她说拜谒李长庚,朱灵心中一软,忽然又升起火焰。
她是不是觉得我没有长庚做的好?
要知道当年聂师兄于开辟之中忽然陨落,论战功,论人心,都是应该由李长庚接任掌门的。
我与长庚也是相交莫逆啊…江风南可是我派去的,你们怎么都不理解我!
她转过身,再也不看祁冰雁一眼,语气冰冷:
“砺剑峰上既然留不住你,你便自去吧,只是不要忘记适才你我所说,莫要自误。”
“多谢老祖成全。”
……
毓秀峰顶,望月台上。
李叹云默然站立,咕嘟嘟饮下一大口烈酒,翘首望月。
欲将飞剑向明月,却恐星霜染青袍。醉舞长空千万里…
唉!回望去,雁字嘶回,霜林尽染,难寻她一笑。
龙月无声无息的走过来,峰顶几千丈高,异常寒冷,她冻的发抖,却迎着寒风一步步走向李叹云。
李叹云连忙从思绪之中挣脱,给她打了一个护罩。
龙月看着他的眼睛,说道:“我不要你的法术,抱紧我。”
李叹云哪会不知她的心意,心中一暖,喉结抖动,手中酒坛啪嗒一声坠地,将她紧紧拥住。
小臂还未痊愈,隐隐传来疼痛。
“月儿,我愧对于你…”
“云哥你不要说了,我都知道。”
“景儿…还活着,但是可能永远回不来了…”
李叹云斟酌着用词,将祁冰雁所说转述,不多时夫妻二人都流下悲伤的泪水,无限的哀伤包裹住月下的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