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烛火摇曳,映得堀田家主那张老脸忽明忽暗。
他正对着身旁妆容艳丽的夫人满脸堆笑,粗糙的手不安分地搭在夫人的和服腰带间,下身早已支起。
“夫人,我们再要一个吧。”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酒气,眼神浑浊地在夫人领口打转。
夫人娇嗔着哼了一声,却并未推开他的手,只是用团扇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都这把年纪了,还没个正经。”
“虽然说二郎没了,” 堀田家主咂了咂嘴,满是不在意说道,“但是老夫正值壮年,再要一个也无妨。等孩子长大了,咱们堀田家的势力还能再扩一扩。”
说着他抓起桌上的酒盏一饮而尽,酒液顺着嘴角淌到衣襟上:“都怪该死的继国家!若不是他们,我儿怎会年纪轻轻就没了性命?”
夫人瑟缩了一下,那年二郎与继国家主约定在鹰愁涧比斗,最后二郎却失踪了,家主最后派人去看只看到了尸骨残骸面目全非的尸体。
“好了好了,” 她伸手抚平他皱起的眉头,柔声安慰,“不是已经为二郎报仇了吗?继国家什么都没留下,他们欠咱们的,早就还清了。”
堀田家主被说动,脸上重新露出猥琐的笑容,手开始解夫人的腰带,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,眼看就要扑上去 。
他总觉得多生几个儿子,才能填补二郎走后心里的窟窿。
“咚 ——”
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堀田家主的动作戛然而止,下身的鼓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塌下去,软得像一摊烂泥。
他僵在原地,着实被这突然一声吓了一跳。
“谁、谁?!” 他手忙脚乱地拢紧衣襟。
门外没有回应。
烛火不知何时开始剧烈晃动,将门口的阴影拉得又细又长。
堀田家主的动作猛地一顿,紧张变成愤怒,他可是家主啊,他为什么要害怕,被打断好事的怒意瞬间冲上头顶,他狠狠瞪向门口:“到底是谁?!”
话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,显然对这不合时宜的打扰极为不满。
但依旧没有回应。
他下意识地松开夫人,伸手去摸床头的短刀 。
年轻时好歹也是舞过刀的武士,此刻那点残存的武士直觉正提醒他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。
握紧刀,心里却莫名有些发慌。
夫人早已吓得缩起身子,惶恐地盯着门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屋内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噼啪声,和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。
那道投在门上的阴影还在缓缓靠近,轮廓越来越清晰。
堀田家主握着短刀的手紧了紧,刚要再出声呵斥。
突然 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