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吃饭的小朋友请谨慎观看!)
青木门内门,闭关区。
月色被厚重的云层遮蔽,唯有走廊尽头的几盏灵石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。最里间那扇镌刻着聚灵阵纹的石室内,却是一片青辉流转。
苏清颜盘膝坐在阵眼中央,周身被淡青色的灵光笼罩。这间闭关室不大,四壁皆是光洁的青石,此刻被聚灵阵的光芒映得温润生辉。角落处,一只雕刻着兰草纹路的温灵水壶正“咕嘟咕嘟”地冒着袅袅白气,与她脚上那双同绣兰草的软底锦鞋遥相呼应。
她身着一袭苏家特制的淡青色阵法师长袍。这“云纹丝”的料子非同一般,触手软滑如浸水的丝绸,却又比丝绸多了几分挺括。
长袍的剪裁极为考究,领口与袖口处,以极细的银线绣满了繁复而精致的青木缠枝纹,在聚灵阵的微光下,随着她灵力的流转,那些银线仿佛活了过来,闪烁着流淌的星芒。
一条同色系的宽边绸带,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恰到好处地束起,更显得腰腹曲线玲珑起伏。
袍摆宽大,垂落至脚踝,当她偶尔微动时,下摆便会如流水般轻轻扫过光洁的青石地面,偶尔露出一小截白皙精致的脚踝,那肌肤在灵光映照下,竟如浸水的暖玉,透出一种温润细腻的光泽。
如墨的青丝并未束起,尽数披散在肩头,发尾带着些自然的微卷。
几缕不听话的碎发被聚灵阵蒸腾的热气与她自身沁出的细汗打湿,黏在光洁的额角与细腻的脸颊旁。
她正全神贯注于膝上那枚凡阶上品的青木阵盘,纤长如玉的指尖凝聚着淡青色的灵力光束,如同最精密的刻刀,在阵盘玄奥的符文轨迹上缓缓滑动。
每划动一下,阵盘上对应的符文便应声亮起一道更为炽盛的青色灵光。
随着她指尖的舞动,点点灵光逐渐串联、交织,在空中勾勒出一只振翅欲飞的青鸾虚影,阵法雏形渐成。庞大的灵力消耗让她呼吸不免有些急促,饱满的胸脯随着吸气微微起伏,勾勒出动人的弧度。
额角、鼻尖渗出的汗珠汇聚成流,顺着她细腻的脸颊滑落,“滴答”一声,落在身前微隆的衣襟上,瞬间晕开一小片更深邃的湿痕,宛如春雨悄然润湿了青石板。
“还差最后一道‘引灵符’……”她无意识地轻咬着下唇,低声呢喃,嗓音因长时间的专注而带上了一丝沙哑。
为了尽快熟练掌握这青鸾阵法,她已在此连续修炼了近两个时辰,灵力几近枯竭,指尖的灵光都比最初黯淡、摇曳了不少,连握着阵盘的纤手都开始微微发颤。
起初,只是小腹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坠胀感,仿佛揣了颗温温吞吞的小石子,还夹杂着些许熟悉的酸软之意——她想起昨日为了追赶修炼进度,一直练阵至深夜,只草草吃了几块早已凉透的灵米糕果腹。
当时并未在意,此刻想来,怕是那灵米糕存放稍久,有些受潮变质了。苏清颜并未太过上心,以往全力运转灵力演练阵法时,也偶有类似感觉,只当是先天肠胃炎的旧疾被引动,遂抬手用柔软的袖口擦了擦额角的汗珠,加快了指尖灵力的输出速度,想着尽快完成这一遍演练,再去喝几口温灵水缓一缓。
然而,事与愿违。
那坠胀感非但没有缓解,反而在短短数息之内,骤然升级为一阵阵尖锐的绞痛!仿佛有无数根细密的冰针,在她柔嫩的肠胃间疯狂穿刺、搅动!
“咕噜噜——咕噜——”
一阵清晰而绵长的肠鸣音,毫无预兆地从她腹部传出,在这寂静得只剩下灵力嗡鸣的闭关室内,显得格外突兀与响亮。
苏清颜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原本红润如樱的唇瓣也瞬间失去了血色。
她惊得手一抖,膝上的青木阵盘差点滑落,好不容易维持的灵力输出也随之紊乱,空中那即将成型的青鸾虚影哀鸣一声,瞬间溃散成漫天纷飞的青色光点,如同夏夜的萤火,闪烁了几下便彻底湮灭在空气中。
“唔……”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,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按住了小腹。透过薄薄的云纹丝衣料,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腹内那不同寻常的、轻微的痉挛与起伏。
那绞痛一阵猛过一阵,还伴随着一股强烈的、无处宣泄的胀气感,顶得她五脏六腑都难受异常,迫使她不得不弯下腰,试图缓解这突如其来的袭击。
她知道,这是肠胃里的浊气在作祟。若是能……能将其排出,或许会好受许多。可……可这里是闭关室啊!
虽说位置相对僻静,但门外偶尔还是会有巡逻弟子或其他闭关的同门经过。她毕竟是苏家嫡女,是内门中颇有名气的阵法师,素来以清雅温婉的形象示人。若是此刻弄出些不雅的声响,甚至……甚至被人听到……
“苏清颜在闭关室里……那个……”
光是想象一下可能引发的流言蜚语,她就觉得脸颊如同火烧,羞窘得无地自容。以后还如何在同门面前抬起头来?父亲若是知晓,定会责怪她失了大家闺秀的体统!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她慌乱地左右张望,这闭关室内陈设极其简单,除了中央的聚灵阵和角落的水壶,连个能稍微遮挡视线的屏风都没有,真正是徒呼奈何。
挣扎片刻,那腹中的胀痛愈发难以忍受。她终究是抵不过生理上的强烈不适,偷偷地、极其缓慢地将双腿微微屈起,膝盖小心翼翼地往中间并拢,纤腰微沉,俏臀轻轻抬起半寸,一只手状似无意地背到身后,虚掩着……
“噗——”
一声极其轻微、如同羽毛拂过锦缎般的闷响,终于从身后悄然溢出。伴随着这声轻响,一股带着灵米发酵后特有的、略显酸腐的气味,淡淡地弥漫开来,比那凉掉的灵米糕味道更重几分。
苏清颜心中稍定,肠胃的鼓胀感果然缓解了一丝。她连忙将抬起的臀部放下,双手迅速收回身前,故作镇定地整理着其实并无凌乱的衣摆,一双耳朵却早已竖得像受惊的兔子,全力捕捉着门外的任何一丝风吹草动。
万幸,门外只有夜风吹过庭院中老梧桐树叶的“沙沙”声,并无其他异响。
她刚想松口气,重新拿起阵盘,腹中却猛地又是一阵翻江倒海!
“咕噜——!!!”
这一次的肠鸣音比先前那次更为洪亮、悠长,仿佛有闷雷在她腹中滚动!一股更加强烈、更加汹涌的胀气感,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直冲而下,其间还夹杂着一股明显的、类似变质灵草般的霉味!
“不好……!” 她心中警铃大作,暗叫糟糕。赶紧再次用力夹紧双腿,臀部死死抵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,试图凭借意志力将这股“洪流”强行镇压回去。
然而,这股气似乎拥有了自己的意志,蛮横地冲击着最后的防线。
“噗噜——!”
一声比之前响亮数倍、甚至还带着点可疑水音的异响,猛地爆发出来!那股霉味瞬间变得浓烈扑鼻,与先前残留的酸腐气息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臭味,顽固地萦绕在聚灵阵的青色微光之中,挥之不去。
“嗡”的一声,苏清颜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脸颊、耳朵、乃至脖颈都在一瞬间变得滚烫绯红,连精致的耳垂都仿佛要滴出血来。她羞得无地自容,赶紧用双手死死捂住身后,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,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,像一只煮熟的虾米。
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,遮掩住她烫得惊人的脸颊,可那通红的耳根,却无论如何也藏不住这份极致的窘迫。
她试图站起来,挪到离门口更远的角落去,或许……或许能好一些?可刚一直起身——
“嗤啦——!!!”
一声悠长而响亮、如同撕扯湿透麻布般的异响,猛地从她身后炸开!这一次,声音毫无阻碍,响亮得让她自己都心惊肉跳!
伴随而来的,是一股难以言喻的、如同灵菌彻底馊坏后的浓烈腐臭味,比她在灵膳房闻过的任何一次变质灵米都要冲鼻得多!
“啊!” 苏清颜吓得魂飞魄散,猛地重新坐了回去,臀部紧紧抵住地面,仿佛要将自己嵌进青石板里。
一双修长的玉腿止不住地剧烈颤抖,连脚尖都下意识地绷直踮起。另一只手则慌乱地在身后徒劳地扇动着,试图驱散那令人绝望的气味。
可越是扇动,那味道仿佛越是活跃,争先恐后地钻入她的鼻腔,连她自己都忍不住皱紧了眉头,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涌,几欲作呕。
“完了……完了……” 她心里一片冰凉,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,委屈和恐惧的泪水在眼眶中迅速汇聚,“怎么会这样……停不下来……”
刚扇没两下,腹中再次传来雷鸣般的巨响!
“咕噜噜——!!!咚咚——!!”
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肚子里疯狂地打滚、撞击!接连两声闷响,如同敲在了破旧的皮鼓上。
而那味道也变得愈发“丰富多彩”——未完全消化的温肠水带来的腥甜、变质灵米糕的酸腐、腐败灵草的浓烈霉味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仿佛什么东西彻底坏掉的馊臭气息……种种味道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股强大的“力场”,顽强地围绕着她窈窕的身躯打转。
苏清颜的手抖得如同风中落叶,连放在膝上的青木阵盘都再也拿捏不住。
“啪嗒!”
阵盘掉落在地,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,其上流转的青色灵光瞬间黯淡,碎裂成点点微光,溅了她一裙摆。
就在她羞愤欲死、慌乱不堪,恨不得立刻施展土遁术钻进地底深处时——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闭关室厚重的石门,被不轻不重地敲响了三下。随即,一个沉稳而略带威严的老者声音,清晰地穿透石门传了进来:
“里面可是苏清颜弟子?老夫张远山,例行巡查闭关区。听闻你室内似有异动频频,可是灵力运转出了岔子,抑或是……遇到了什么别的麻烦?”
是张长老!主管内门戒律与考核,素来以严谨、古板着称的张长老!
小主,
苏清颜只觉得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极度的惊吓之下,她手一松,一直攥在掌心寻求安慰的传讯玉简“啪嗒”一声滑落在地。
她慌忙弯腰去捡,指尖却颤抖得厉害,几乎不听使唤。这一弯腰,腹中又是一阵剧烈的绞痛和气顶,让她眼前发黑,差点直接栽倒在地。
“噗——”
又是一个不受控制的小屁漏了出来,这次带着点草木腐烂后的馊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