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记,路上小心,若遇强敌,保命要紧!”
“是!”两名弟子接过纸条,也匆匆从后门跑了出去。
看着弟子们离开,江少明眼神冰冷。
让两个明劲弟子去给柳庆送信,在敌袭已至、目标明确的情况下,这传递的速度和安全性可想而知。
如此,既勉强维持了道义,不至于落人口实,影响他在两馆好不容易建立的名声和信任。
又达到了拖延和“听天由命”的效果。
至于直接不通知柳庆,借刀杀人……
他可不会用这种大概率会引火烧身的低劣手段。
之后他又铺开纸张,斟酌片刻,写好了几份密信,借助信鸽传递了出去。
做完这一切,江少明再无停留。
他迅速转身,直奔自己设在绸庄后院的私人房间。
反手锁死房门,他走到书架旁,扭动一个不起眼的青瓷花瓶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书架无声地向侧面滑开,露出后面一条幽深、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下地道。
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。
江少明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,身影瞬间被黑暗吞没。
书架在他身后缓缓合拢,恢复原状,仿佛从未开启过。
这条通往城外隐秘出口的地道,是他接手绸庄后第一时间秘密挖掘的。
每一处重要的产业据点,他都预留了不止一条退路,以应对今日这般的不测之祸。
顺着密道走了不知多久,他来到了密道的尽头。
阴冷潮湿的地道尽头,是一处被枯草藤蔓巧妙遮蔽的隐蔽出口。
江少明拨开伪装,钻出地面,迅速融入一片稀疏的树林阴影之中。
此时他早已褪下华服,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、打着补丁的破布麻衣。
头上戴着一顶边缘磨损的旧斗笠,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活脱脱就是一个为生计奔波老农。
他伪装的很好,行为举止上看不出破绽。
毕竟……江苍原本就是一个真正的老农。
选择了一条人迹罕至、崎岖难行的山间小道,朝着官道方向靠近。
巍山和柳艳此时正从芦苇县赶来,只要沿着官道走,就一定能遇上他们!
走了一段路,来到一处视野相对开阔,又便于隐蔽观察的岔口附近。
他潜伏下来,耐心等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