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尔诺贝利发出的信号突然改变了频率,开始直接针对根系网络的“生命流优先级协议”发起攻击。
攻击者似乎知道这个协议的存在,正在尝试伪造医疗紧急情况的认证信号,诱骗网络自动分配高优先级带宽。
“他们想耗尽我们的医疗带宽资源,”艾伦分析,“让真正的医疗请求被淹没。”
“谁会有这种内部知识?”冯德·玛丽看向陆彬。
陆彬调出能够访问“生命流协议”源代码的人员名单——全球不超过二十人。
全部是根系网络的核心创始团队成员。
“内部有人泄露了协议细节,”冰洁说,“或者……”
她的话没说完,但所有人都明白:或者攻击者中有根系网络的前成员。
中午十二点,奥列格的通信信道突然恢复了。
传来的不是声音,而是一段视频。
画面中,奥列格被绑在椅子上,背景是研究所地下室。
他的脸上有伤痕,但眼神清醒。
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响起:
“根系联盟,你们在观察我们,我们也在观察你们。”
“现在做个交易:停止所有针对我们的侦察,关闭东欧区域的数据加密层,我们就放人。”
视频切到另一个画面:研究所地下室的完整景象。
六排环形服务器阵列正在全速运行,中央的控制台上,赫然显示着根系网络的部分内部管理界面。
“他们已经在我们的系统里了,”林雪怡倒吸一口凉气,“怎么做到的?”
“那个植入装置,”陆彬想起新加坡的事件,“陈志明安装的东西,可能不只是转发器。它可能是某种物理后门,允许远程直接访问主板。”
下午两点,陆彬做出了一个冒险的决定。
他通过加密信道,直接联系了安德烈·科瓦尔——那个乌克兰数字化部的联络员。
“我需要你帮忙,”陆彬开门见山,“但这次风险很高。”
安德烈在视频中显得憔悴,但眼神坚定:“为了救我侄子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“不是救你侄子,”陆彬说,“是救一个为帮助我们而被抓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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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需要进入那个研究所,物理摧毁那些服务器。”
他调出研究所的建筑图纸:“苏联时期的生物研究所,地下有三层。
根据档案,第三层有紧急通风井,直通地面。如果我们能从那里进入……”
“我知道那个通风井,”安德烈说,“我叔叔曾经在那里工作。”
“他说过,通风井的设计是为了在实验室泄漏时快速排气。但井口有辐射封条,三十多年没打开过了。”
“能打开吗?”
“需要特殊的切割工具,还有防辐射装备。”
安德烈停顿:“但我认识一个人——禁区巡逻队的老兵,他私藏了一些苏联时期的装备。”
晚上八点,行动计划制定完成。
安德烈将带领一支五人小队,从禁区北侧潜入,利用夜视设备和防辐射装备接近研究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