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娜公爵今年四十五岁,身高大概在一百七十公分左右,身子修长匀称,举手投足间看不出半分养尊处优的慵懒。
听完苍泽的话,她拢了拢深红长裙的裙摆,同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碧绿色的眼眸温和的望着坐在对面的苍泽。
“苍泽先生。”
“对于两位陛下的决定,芬娜自然也是收到了水晶宫的消息。”
她放下酒杯,嘴角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,任谁看都会觉得她只是一位举止得体的贵妇,而不是执掌一省的公爵。
然而,所有熟悉她的人都知道,这份温和仅属于日常。当真正涉及联邦利益、行省决策乃至战争存亡时,她脸上的笑意便会被凛冽的杀气取代,用最强硬的姿态碾碎一切反对的声音。
苍泽从未对这位新上任的领主有半分轻视。
在他看来,能在刚刚结束战争的第一时间便走马上任,接管整个血色花瓣行省,这位芬娜公爵背后的底蕴绝不简单。
更何况……
苍泽从未听尘寰提起过芬娜的名字。
作为从战争之初便全程参与其中的王国主帅,哪怕双方共享的情报有限,尘寰也绝不可能对这位从天而降的公爵闻所未闻。
她就像凭空出现一般,在战争结束的第一时间,成为了血花城的主人。
芬娜可不知道苍泽在想些什么,见他沉默不语,便主动说道:
“不过既然您提到这件事,想必是对沿途的护卫工作有些想法吧?”
聪明。
苍泽目光一闪,再次见识到了芬娜敏锐的判断力。他微微一笑,眼神却飘向了正垂头站在门口的女仆身上。
“珍娜,你先出去吧。”
芬娜察觉到了苍泽的目光,温声让女仆离开后,才有些好笑地将桌上的水果往苍泽那边推了推。
“好了,现在没别人了。”
见女仆离开,苍泽清了清嗓子,正准备习惯性地布下噤声结界,猛地想起自己所在的地方是血花城的公爵府,举起来的手收也不是,继续也不是,场面顿时变得有些尴尬。
“呵呵……”芬娜抬手掩住嘴角,忍不住轻笑起来。
随着她肩膀轻轻颤动,挽成发髻的酒红色长发也随之晃动起来。苍泽见她没有不满,顺势放下手臂,开口说道:
“抱歉。”
“在赫塔待习惯了,一时习惯还没改回来。”
芬娜收起笑意,摆摆手表示无妨。苍泽梳理了一下思绪,神情逐渐认真起来。
“芬娜公爵,此次圣上出使联邦路途遥远,尽管赫塔方大部队已经撤离,但会否有其他心怀不轨之人暗中潜伏,你我都无法确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