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泽快步迎了上来,正要问问沐婉华的情况,忽然看到岐渊身后飘着的水球,眉毛跳了两下。
“抓到了?”
岐渊点点头:“嗯,姑且算是活捉了吧。”
众人不再耽搁,在士兵们的列队目送中跟在德拉肯等人身后,一路沿着无名者纪念碑的大道向北而去。他们穿过执政院前方的巨大喷泉后,来到了特地腾空的圆桌会议室。
这间会议室里并没有奢华的装饰,除了一张围着十几张椅子的黑木圆桌外,只有墙上亮着的赫塔全境投影。窗边的阳台上摆着几盆紫色的小花,透过窗一眼便能看到那座高耸的纪念碑。
众人各找位置坐下后,岐渊小心地摆正了沐婉华的身体,还细心地在她的周围唤来水流,防止她从椅子上滑落。至于德西姆斯,依旧在水球的束缚中昏迷不醒,飘在半空。
侍卫关闭了房门,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声音,众人纷纷将视线投向坐在投影下的两位执政官,谁也没有开口。
“这种毒到底是什么?”
莱恩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沉默,对沐婉华和塞拉菲纳的担忧占据了全部思绪,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阿卡迪乌斯沉默片刻,似乎在思考如何描述。
“根据我们的观察,这种毒素会沿着血脉侵入全身,最终将人压缩一颗拳头大小的‘茧’。”
莱恩听得一阵恶寒。
“你们是怎么知道的?”
德拉肯看了他一眼,随意说道:“那家伙的一举一动,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中。”
“自然也知道他娶妻所图何事。”
结合之前用玄气探查德西姆斯身体时的情报,莱恩很快明白了那些拳头大小的‘茧’最后去了哪里。
“这种毒有解药吗?”
莱恩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,抱着一丝希望试着问道。
“也许有,但不在我们这。”
阿卡迪乌斯抬头看了眼会议桌上空的水球,眉头微微皱起:“或许真像他说的,只有他才有办法解除。”
话音落下,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。
“那…”莱恩喉结滚动,声音变得沙哑:“既然你们知道这么多,为什么不早些动手?”
阿卡迪乌斯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因为知道他做什么,不代表知道他到底是谁。”
“我们要确认他的来历,而不是一句‘血晶计划’的产物。”
叩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