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水已经跪在地上猛捶地面,“怪不得她刚看到我的眼神就那么不友好,这会儿俩孩子出来彻底信了,哈哈哈哈!”
苍泽目瞪口呆的看着满地打滚的清水,又扭过头看向对岸猛戳树干的女猎手。
“莱恩!阿雅!快帮我解释!”
阿雅站在河边,把她知道的几个部落语的“你好”挨个说了一遍。对面不为所动,莫名其妙的看着对岸手舞足蹈的女孩。
“完了,这是什么部落…为什么都听不懂?”阿雅一脸颓丧,退到一边蹲着戳地面去了。
这边苍泽四人还在思考该如何交流,那边的几人已经砍出来一截圆木了。
两名年轻猎手解下腰间缠绕的树皮绳子,将两股连在了一起,递给了女猎手。
她默不作声的接过,利落的将它捆在了手中骨矛的尾部。接着满意的拽了拽,看向对岸的清水,骨矛轻轻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喂,喂喂…你这抢来的娘子好像是想射死我…”
清水看着对面那根骨矛始终锁定在自己身上,大惊失色,连忙躲在了苍泽身后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她好像听到了那个女猎手口中轻轻的嘲笑声。
“嗖—!”
下一秒破空声传来,一道寒光猛然射了过来,扎进了苍泽脚下的地面。矛杆轻颤,带起几缕泥尘。
“你看!”清水差点跳起来。“她果然对你有意思!”
苍泽看着对岸的男猎手,把绳子的另一端缠在腰上,正在往水中推着圆木。他叹了口气,只得拔出骨矛,有样学样的缠在自己腰上。
“这都是什么一根筋的人啊…”随着圆木落水,女猎手毫不犹豫的一脚踩上,接着便拉着两个男人当桥桩的树皮绳,就这么渡水而来。
“那个。”清水看着女猎手不怀好意的目光,拉了拉苍泽的衣摆。
“嗯?”苍泽扭头。
“我跟阿雅在河里洗过澡了…这个地方不深,水流也不急。起码成年人可以直接走过来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