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车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,稳稳地停下。
李局率先推门下车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,脸上恢复了那种官威十足的严肃表情。
“带下来!”他一声令下。
车门被拉开,瞿子龙被左右的警员粗暴地拽下车。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,他微微眯了下眼睛,
院子里,不少警察和工作人员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或明或暗地看向这边,目光复杂,有好奇,有同情,也有冷漠和幸灾乐祸。
瞿子龙挺直了脊梁,尽管双手被铐,尽管衣衫可能因推搡而略显凌乱,但他站在那里,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度。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,将那些不同的面孔、不同的眼神尽收眼底。
“走!”身后的警察推了他一把。
瞿子龙深吸一口气,迈开步子,跟着李局,朝着那栋代表着国家机器、责令改造的地方,一步步走去。每一步,都仿佛踩在清江未来命运的琴弦上。
他知道,踏进这扇门,真正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而他的战场,暂时转移到了这高墙之内。
没有拘留,没有审讯,甚至没有走过场般的二十四小时问话。
瞿子龙就像一件不合时宜的垃圾,被李局粗暴地扔进了号称“阎王殿”的清江县重刑犯监狱。
铁门在身后“哐当”一声巨响合拢,落锁的声音冰冷而绝望。
103监室里光线昏暗,只有高处一个小小铁窗透进些许天光,空气中弥漫着汗臭、霉味和一种压抑的暴力气息。
七八双或凶狠、或麻木、或好奇的眼睛,齐刷刷地盯上了这个新来的“客人”。他们打量着瞿子龙——衣着虽有些尘土,但料子不凡,面容俊朗却带着一丝与这环境格格不入的沉稳,怎么看都不像是该进这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