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姨现在与兄长和好了,就只疼兄长,不疼我了。”
李婉容对她爱得不行,“最疼你,如果不是有你在,我都不知道我与淮元还要错过多少,是我亏欠他良多。”
她说着说着又涌出了泪,可此时的泪却是庆幸和喜悦的。
李婉容回府后,便一心为她安排起不久后的及笄礼了。
有顺帝大选的事压在心头,李婉容不敢拖延,便准备在及笄上便将她与晏淮元的婚事过个明路,一应将定亲的礼走完。
这样一来,仪式便要更为正式了,李婉容觉得这样更好,也不会委屈了尽欢,只是她要忙得更多了。
原本许尽欢的及笄是不必邀请傅家人的,如今再加上她与晏淮元的定亲礼,傅家作为李婉容的亲戚,自然要到场。
傅安礼接到晏府送来的帖子,十分高兴,他就担心之前的事会让表姐对他不满,不再来往。
而傅云烟和傅旭得到消息后如遭雷劈。
傅云烟已经被禁足了一个月,还是她姨娘一直在傅安礼面前求情,她才会被放出来。
如今刚出来便听到姑母要给许尽欢和表哥定亲,她简直要气疯了。
那日姑母不是还说要认许尽欢做义女吗,现在女儿又变成儿媳了。
她垂下的眸中满是癫狂之色,她必须联系上那些人!
他们不是还指望她嫁给表哥好掌控晏家军吗,那他们必须帮她!
傅云烟送出的信件被晏淮元派来一直盯梢的暗哨注意到,立刻将消息传回了营中。
晏淮元这会儿已经知道严昊的真实身份,几次打交道后,对他的印象尚可。
虽然严昊手段和想法还有些稚嫩天真,但他能听得进谏言,也看得到民间的苦难。
如此便够了。
既然决定了支持严昊,那他们该准备的便都要提上议程,顺帝的位置不可坐太久,时间长了,对他们夺回正统的说辞便更难进行。
收到暗哨的消息时,晏淮元险些忘了傅云烟的事,派了石风亲自去盯着。
石风守在傅宅外等了两天,才看到傅云烟打扮成了丫鬟的样子偷偷从后门离开。
她停了一个巷子最深处的院门前,左右查看无人后在门上敲了四下后,不多会儿有人开门带她进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