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达走进属于自己的那间侧室。房间不大,但干净整洁,有石床、简单的石桌石椅和一个存放物品的木架。石桌上还有一个竹杯,杯子里放着安神的紫宁花。墙角还有两桶冰柱,散发着丝丝凉意。
他躺在石床上,望着头顶,这里,将是他和月月以后长久生活的地方。陌生的环境,却因为月月的存在,而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归属感。
他摸了摸胸口上自家月月的兽印,金色的眸子里漾开温柔而坚定的光芒。
几个兽人的兽洞很快都安静了下来,只有洞外隐约传来的、属于部落夜晚的虫鸣和风声。
这一夜,对于溪月一家来说,是久违的、真正意义上的安眠。
而对于炎风部落的另一些人,却未必能如此平静。
白霄和风禹各自回到久违却空荡的兽洞,面对冰冷的石壁和空旷的兽洞,想起阿眉和雪英冷淡疏离的态度,心中五味杂陈,辗转难眠。
风禹更多的是懊悔和不甘,幻想着也许还有挽回的余地。白霄则更深沉地意识到,有些错过,或许就是永远。
他清楚的看到了阿眉眼里的疏离。
阿眉和雪英倒是睡得很好。对于她们而言,白霄和风禹的归来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,并未在她们心中掀起太大波澜。
她们早已做出了选择,拥有了值得信赖和依靠的兽夫,生活充实而幸福。过去的约定,随着时间和变故,早已经随风飘散。
夜色深沉,星河轮转。
当第一缕晨曦穿透薄雾,照耀在炎风部落时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溪月在熟悉的、属于家的气息中醒来,慵懒地伸了个懒腰。身边,苍凛已经起身,正坐在床边含笑看着她。
“醒了?睡得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