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,烧已经退了,但是他还是觉得特别不舒服。
梦里患得患失,让他即使醒来还是分不清现实与梦境。
掌心暖暖的,一低头,发现了趴在趴在病床边睡着的程蕴。
她的手紧紧被他牵着,他悄悄收紧手心,她的手很软,掌心带了层薄薄的茧。
他不敢动,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看她。
梦境里的担心害怕在感受到这一切的时候消失殆尽。
身上不怎么难受了,就是觉得喉咙有点干,唇角也是。
不过,这一切的安宁被电话铃声打破。
程蕴的手机一响,吓了她一大跳。
惯性的抽回手,但是却感觉被桎梏住。
池竞还拉着她的手。
床上的人依旧双目紧闭,睡得香甜。
她连忙掐灭电话,准备起身去外面接,但是池竞却抓的格外紧,她一动,池竞皱了皱眉,随后慢悠悠睁开惺忪的眼。
他的嘴角耷拉着,一双眼睛似是盈盈春水般含情,如同清泉,缓缓流过,无辜而又懵懂般,“不要。”
紧紧拉着她的手不放。
程蕴嗯了声,没办法,昨天晚上他也是这样,怎么都不愿意撒手。
她掌心贴在池竞的额头,不烫了。
“我先打个电话。”
池竞听话的点头,但是还是不撒手,长长的睫毛垂着,他悄悄拉住程蕴的小指,轻轻摇了摇,“就在这。”
程蕴无奈叹了口气,面前的男人撒起娇来真的是让人抵抗不住。
平日里看起来那么冷硬的面孔,此刻却在对着她撒娇。
程蕴坐回椅子上,任由他拉着手。
舒屿打来的电话,应该是实验室的事,或者是准备去试验田的事。
回拨舒屿的电话,那边的电话接的很快,不等程蕴开口,舒屿已经先开口,“蕴!在哪呢!什么时候回学校?今天早上的组会你不会忙了吧!”
真是忙忘了,平时出发试验田的前一天都得开组会,分配任务。
“抱歉师姐,我这就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