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乐声落下,聚光灯散开,他的周遭恢复黑暗。

池竞什么时候来到的身边她甚至不清楚。

池竞笑着戳戳她的手背,低头问她好听吗。

程蕴回过神,点头,“很好听。”

两个人都笑,但是程蕴别开了目光。

池竞也只是别过头,轻声开口,“要不要吃东西?”

包厢里什么都有,刚才程蕴吃过了,不怎么觉得饿,只觉得有点渴。

不熟悉的环境会让她更依赖身边的人,她摇头,舔了舔干燥的唇角,开口道:“渴了。”

池竞带着她往沙发走,听到她开口,低头问她要喝什么,“饮料还是水?”

程蕴一抬头,看到角落里坐着的那个身影,一抬头,和她对上目光,她别过头,“我想先去上个厕所,你帮我去倒杯水可以吗?”

池竞没问什么原因,点头应下,下意识想伸手摸她的头,但是被她轻轻躲开。

池竞的手僵在半空,但还是若无其事的收回手,满不在意的开口询问,“要不要我陪你?”

程蕴摇头,咬着下唇,又骤然松开,故作轻松的开口笑道:“不用,我过会儿就回来了。”

池竞目光落在角落,也没什么表情,嗯了一声。

包厢里有厕所,绕过舞台再经过一个小长廊就是厕所。

厕所里没有人,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
她在洗漱台前洗手,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

普通的长裙,伸手把垂落的头发别到耳后,柔顺的长发披在身后。

一双眼睛里像是含了莹莹星光,垂眸的时候总是带了点楚楚可怜。

她的优越长相大抵是随了亲生父母。

思及至此,她轻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