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手里有这东西,早拿出来啊,费那么大劲干嘛?”
栾玉河抖落着手中的文件,“哗啦啦”地作响,嘴里却是很不满意地对苏浩说着。
“是啊,是啊。”
几乎所有的人都是连连点头,包括郑向前部长,一机部的两位副部长,以及杨光林等人。
“你有尚方宝剑,我们还能说什么?”
“放屁脱裤子!”
“存心出我们的丑,看我们的笑话是不?”
首先是包钢建设的姚总指挥,他刚才被苏浩大揭老底,正对苏浩不满呢,趁机对大加揶揄。
“我看他是闲得蛋疼,那我们当羊肉涮来了。”
胡长春也不落后,“你和上面已经捏咕好了,直接一道命令就是了,还开什么会?征求什么意见?”
“搞得煞有介事似的。”
很是不满地给了苏浩一个鄙夷的目光。但还是一声长叹,“唉!这么肥的鸭子飞了,我咋就像是被从胯骨上割下来二斤肉似的。”
“是个好项目啊。”
胡长春的旁边,栾玉河抖落着手中的文件,也感叹着,“这要是给咱冶金部……哎我说,”似是想起了什么,“你一机部能够全国统筹,我冶金部怎么就不能了?”
“搞出稀土来,谁要卖给谁就是了。”
“哎我说老郑,你这可不厚道啊。”
又是很不满地看着郑向前,“咱怎么说也是上下楼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。你用我包钢的矿,费我包钢的电,占我包钢的地盘……你们提炼出来,拿出去卖钱,这合适吗?
吃独食也没有这么吃的吧?这以后咱两家还打不打交道了?”
把那份文件使劲抖着。
“是啊,你有文件,早拿出来嘛!”
“还征求我们的意见,征求个屁呀!”
“拿我们开涮来了,是不?”
“这么搞是不?好处都自己地是不?行,回头看看你们用不用我们的水,用不用我们的电?吃喝拉撒都你们自己搞定得了!”
有部长、厂长、总指挥带头,包钢那么所有人都是不服不忿。
还真如胡长春所言,被割了一块肥肉似的。
有的甚至出言威胁。
“再抖,就碎了。”
郑向前挨着栾玉河坐,劈手夺过了那份文件,“我跟你打招呼?我打得着吗?”白眼一翻,用手一指——
“听听你们说的是啥话?”
“要断我们的水,断我们的电,生活上给我们使绊子是不?”
“我看你们哪个敢?”
一声厉喝。
所有人低头,都不敢再说什么。
其实,这份文件郑向前也是第一次看到,建立“稀土研究所”的事情,苏浩也没跟他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