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你姚总，包钢建设的总指挥！”

似乎是那姚总不说话，苏浩还想不起来他，这一说话，勾起苏浩的极大不满似的，“只要你能帮我们尽快地生产出发电机来。

你们就是爷，说啥是啥！”

“这话哪个龟孙子说的？”

苏浩的目光看向了那个姚总指挥，“只要你们把耐火材料的问题解决了，你们要搞稀土淬取，我全力支持！”

“这话又是哪个龟孙子说的？”

还是目光紧盯着姚总。

“我说……”

姚总指挥用手一指，“我……”终于是说不出话来，憋得一张脸通红。

“哼！”

苏浩一声冷哼，“刚才，‘大伊万’、毕副部长都已经把稀土的综合开发、利用，以及在国民经济各个领域的作用。

甚至是军工生产中的重要作用，讲得清清楚楚了，我也就不再给你们‘这、群、猪’！”后面这三个字，苏浩咬得很重。

一字一句的。

“科普了。”

“我现在只讲人情、只讲道义。”

目光看着包钢，乃至于冶金部的人，满含不屑，“人无信不立啊，包钢，冶金部的同志们。”

目光所至，几乎所有人都低下了头。

苏浩和郑部长第一次来包钢，那是带着诚意来的，一开始遭到的却是诸如姚总指挥那样的冷眼。

是后来，苏浩答应每个月给包钢供应20万斤粮食，李东升答应帮助包钢尽快地将发动机生产、制造出来。

这才有了包钢尾矿坝旁边的那几个大洋灰池子。

“现在要抢稀土淬取项目了，亏心不亏心！”

苏浩没有从稀土的作用讲，也没有从国家大战略的改变上讲，而是只讲人情！

“行了，你这说也说了，骂也骂了，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
那边，栾玉河部长终于是脸面有点挂不住了，挥手制止着，“那座‘稀土生产厂’我们不惦记了还不成吗？

把我们一众说得跟白眼狼似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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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不满。

“都不是为了国家吗？”

又有补充。

“你也别说风凉话！”

却是没有想到，跟那位“姚总”一样，不说话还好，一说话立刻遭来苏浩的回怼、甚至是控诉。

“只要你把日产2000吨的氧气顶吹转炉给我弄来，你在包钢搞稀土淬炼，我们大力支持！”

“这话，又是哪个龟孙子说的？”

目光转向了栾玉河，说话同样的毫不客气。

“是，是我说的。”

那栾玉河倒也光棍，点头承认，“这不都说了，这项目我们不争了，还不行？”

栾玉河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，但也被苏浩当众扒得有点急眼了。

“呵呵，算了。”

正面，就坐在栾玉河旁边的郑部长一笑，摆摆手，“人嘛，都有糊涂的时候；也都有为自己的小团体考虑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