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耿叔,精神头不错啊。”
见到他过来,耿叔摘下大檐帽,擦擦脸上的汗水,“你咋有空过来,走走走,上树底下凉快一会。”
“叔,你也真是的,有福不享,非得遭这罪干啥,有的是年轻人,让他们忙活就是,不用你啥都亲自管理。”
耿叔露出大黄牙,“成天呆着有啥意思,活动活动精神头还挺好,年轻人手脚毛楞,干活不细心,不盯着点那能行。
这不眼瞅就秋收,仓库都腾出地方。
小林说要弄烘干塔,不然东西存不住,听说不少钱呢,这玩意你也让他乱弄啊?”
这事叶辰还真不清楚,“应该的,要是收上来的瓜子花生之类的东西水分太多存不住,放仓库长毛的话,损失就大了,弄烘干塔是对的。
这小子在哪呢,没见到人影呢?”
“车间忙着呢,新机器到了,看工程师调试,你去看看不?”
叶辰摇头,看那个干嘛,他又不懂,就是瞅个新鲜,他去了反而影响工人干活。
闲聊一阵,耿叔家里也没有去过老毛子那边的亲戚,倒是认识一个当倒爷的,基本上坐火车都不下车的那一种,只跟路边的人交易,跟骗子差不多,这两年倒是没少弄黑心钱,也没少上当。
见耿叔这里问不出有用的东西,也没多少失望,现在不像是后世,上网就能查个大七八,反正到时候那边有人接应,估计也不可能出岔子。
再说了,小商小贩经营模式跟他也不一样,问了也是白问,一切就等陈玉柱从南方回来再说。
他们俩蹲在树下聊了半天,叶辰就提议出去吃点。
“往哪去,镇里就这几个小饭店,还没咱们食堂吃得好呢,你等着,我去供销社弄瓶酒,咱们爷俩喝点。”
变电所走路到镇里也得十几分钟,他待着没意思,“一起去吧,正好我也挺长时间没去供销社了,看看有没有啥好玩意。”